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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道文化】哈建设:遥 望 远 山
时间:2016-06-20 来源:未知 作者:八千年文化 点击: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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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 望 远 山

 

哈 建 设

 

在别人眼里,父亲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邮电工,可在我心中,重若不容撼动的高山。虽然,我落迹生存的城市,离故乡远隔千里,总能穿过万山岚,望到父亲那伟岸的山峰。

尽管父亲已经走了,走的是那样急促,致使我这个做儿子的,紧赶慢赶也没能见上最后一面,每每想起心情格外沉重,仿佛被撕裂一样的疼。

记得那天早晨刚上班,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告诉我父亲的情况不好。我随请了假,买了九点四十八分的火车票,一家三口匆匆登上了返乡之路。两个多小时侯后,火车刚过白银市,我哥打来电话,哽咽着告诉我:“爸爸等不住走了”。当时我的脑袋“嗡”的一声,随即鼻孔就流出血来。就这样晕晕乎乎回到家,见到父亲像睡着了一样,躺在客厅临时搭起的棂床上,两手握着。待我们一家三口举行过祭奠仪式,母亲附在父亲耳边:“老二一家回来了,你放心吧!”只见父亲的右手慢慢舒展了一点,他老人家就这样一直坚持到我的四弟从山东赶回来,才将双手完全撒开。

离开父亲的十年里,我常常情不自禁地倚窗而立,凭栏远眺,依明月遥寄思乡之情,于静谧之时心中在想,他老人家到底给我们留下了什么?心里尽这般沉沉甸甸,有时竟压得让我喘不过气来。

越是这样就越是怀念,也就越想说点什么,写点什么,告慰父亲在天之灵,可总是没有勇气。真是惭愧!身为人子却怎么也悟不透、读不懂老父这本书。

沧海茫茫,人生无常。父亲八十四载的人生旅程,极不平静且充满了艰辛,经历过新旧社会的变故和太多的事情,以致于有些事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父亲结婚比较晚,生育了我们兄妹八个。在我们的记忆中,父亲就像大山一样,沉稳宽博,踏实牢靠,一直很少夸夸其谈,总是思多语少,凡事要么不说,要说总强调理字当先。尽管这种记忆是支零破碎、挂一漏万的,但仍是那样的刻骨铭心。

如果说母亲给了我们家的温馨,父亲却竭尽全力撑起了家的大厦,给了我们做人的魂。同父亲一块供过事或打过交道的人,都说他性格极好,是个温和而又诚实的人。这一点在我们的成长中,感同身受。父亲是个平凡的人,可他总想竭尽之能,为儿女们的撑起一片天,带来更多的阳光,让我们健康成长。父亲对我们这些儿女总是耐心尤佳,很少动怒。旦凡遇到烦心的事,往往只用行动来证明给孩子们,结果和答案是要靠自己用心去参悟周围的一切事物。所以,我们兄妹更多的是靠观察或者是理会,来感受父亲那颗慈祥的心肠。

在我小的时候,家境并不富裕,一家老小就指望着父亲那点工资度日,在妈妈的料理之下,日子虽然紧点,感觉还是有滋有味。父亲最疼爱的就是我和大妹,在我还没上学时,父亲外出巡查线路,总喜欢带上我,冬天让我坐在自行车的后架上,夏天则斜坐在父亲前面的横梁上。有一年的秋天,父亲认真做着时,我在挖野菜。有一片农田边上种的向日葵熟了,我顺手牵羊掰了两个放在篮子下,回到家被发现了。父亲罚我站,“这不是我们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拿,我们经常在那巡线,这叫人家如何信任你。记住,以后不是自己的东西,就是一座金山放在眼前也不能动”。第二天大清早,父亲骑车到我还给了那个生产队。这件事深深地印在我脑海,在成长中渐渐悟出:“生命意义不是单纯的自我”。

那个年代,文化活动不像现在这么丰富多彩。院子里的大人们一有机会聚到一块,总爱讲一些有趣的故事和见闻,当然也少不了那些鬼呀神的故事。到了晚上睡觉时,时不时就会想起这些故事。特别是灯一关,屋子里黑黑糊糊的,常常吓的我们难以入睡,要么把头深深埋在被子里。冬天还好受,夏天却被憋的满头大汗。父亲知道了,并没有责备我,也不给我们灌输空洞的道理。只是抽时间,陪着我到野外或者在夜间出去转转、走走、看看,逐渐的引导我懂得:“人最怕的就是自己吓自己,人不能输了胆子,那会没骨气的”。说来也怪,夜路走多了,看多了,人的胆量也就大起来。以致后来多少年,一遇到事情就想起父亲的这些话。

父亲是个非常敬业的电信工作者,带着他的团队,围绕着宁夏银北地区一市四县的通讯线路,周而复始,忙碌了四十多年。在我们兄妹的记忆中,父亲把工作看的比生命还重要。我七岁那年,临近春节前,大雪纷飞,一连下了三天三夜,天气冷的撒尿成冰。有一次夜里大约三更时分,突然电话铃响起,父亲接完电话,二话没说,很快穿好衣服,推上自行车,架上工具包,就出门了。要知道,那可是隆冬腊月,是宁夏最冷的时候,又何况是冰天雪地。一连三天,妈妈在家里,不停的看着窗户上结的厚厚的冰,坐立不安。等父亲回来时,脸上冻起了水疱,脚冻肿了,大头鞋好一阵才脱下来,戴在手上的手套,只能在凉水盆里泡了好一阵才拿下来。妈妈含着泪,一边给父亲涂着药膏,一边埋怨着:“你这样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们怎么活呀!”然而,没过几天,线路又出了故障,父亲还是二话没说,依然推上他的自行车、架上工具包,一去就是几天。他在工作岗位上,无论冬夏春秋,风雨无阻,冰雪无揽,从未误事。这样的事,在我们的成长中,已记不清有多少次,但却深深的留在了我们的记忆中。直到现在,弟弟妹妹们回想起来,都很难理解父亲他们那一代人,哪来的那么大精气神,竟为那么个无名少利的工作而玩命。

1967年的初夏,一天放学回到家,满屋子的烟,屋里坐着四个客人,一个个表情刹是严肃。母亲在厨房里一边做着菜,一边竖起耳朵在认真的听着。在这之前我们家还从没遇到过什么事,也没有意识到,一场改变我家命运的事情正悄悄逼近。两个月后,我五叔赶着马车把我们家接回席庙老家。席庙是青铜峡县叶盛公社的一个大队。地方确实不错,但在那城乡差别比较大的年代,各方面条件都无法与城市生活同比。开始母亲不习惯,感觉太冤枉,总认为父亲过余正派不会拐弯。

时间一长,我们渐渐清楚了我家为什么被赶到农村去的真正原因。“文革”刚开始,局里有个年轻的专科生鼓动了一伙人图谋夺权。父亲是邮电局的元老,有一批人都跟父亲学过徒,当权派里的局长就曾经是父亲的徒弟,因此夺权的这帮人把父亲看成“重磅炸弹”,企图利用父亲的威信轰倒当权派。他们不遗余力,甚至捏造事实,诬陷局长为自己老家偷运了几百米黑皮绝缘线。但父亲却很佩服他的这个徒弟,不仅人品好,能力强,而且做事很得人心。不管想夺权的人怎样软硬兼施,父亲一直坚持着,也不管谁来找他,劝他,他总是一句话:“人就是不能坏良心”。这帮人看父亲“不上套,不开窍”,尽开起父亲的批斗会,父亲不服,觉得没道理,很委屈,干脆一跺脚回乡务农去了。造反派还是不依不饶,把“黑材料”寄给老家的大队上,为此受了不少罪。这就是我的父亲,宁肯被下放劳动,也不愿不出卖良心。

父亲14岁被马匪军强行抓了兵,从一名通讯兵一直干到了排长。1949年8月底,宁夏解放前夕,他所在的部队整体起义。解放后,组织经过考察已做过明确结论并载入档案。这点事也被那帮人给翻出来,以反动军官之名,转给了老家的造反派。父亲万万没有想到,生他养育他的地方也这么疯狂。

回到老家后,大约过了几个月,局里偷偷来了不少的人,这些叔叔阿姨给我们家带了一些生活必需品,也给父亲带来香烟。父亲年轻时吸烟很凶,最多时一天两包都不够。到农村后没钱买烟了,索性自己种着旱烟抽,若青黄不接时,干脆捋把树叶卷着抽。父亲是个有毅力的人,单就戒烟这一点我就很佩服他。1987年父亲离休体检时,查出患有肺气肿,医生劝他戒烟。他竟然说不抽就不抽,几十年的烟龄,居然在最后的十多年里连一根都不动。在他看来,人老了,干不了什么,但不能给儿女添累赘。

来看望父亲的人,大都是单位里的一些同事和他的徒弟,他们非常气愤,在我家美美发了一通牢骚,不得不回去。临走安慰父亲,一定要想得开,挺住!父亲却沉稳地告诉他们:“放心吧,我这一辈子经的事太多了”。苦难,谁都不喜欢。然而,苦难则又是人生最好的老师。那些年我们同父母一道经受了磨难,亲眼目睹了父母的艰辛和不易。就是从这点滴的感受中,我们学会了做事不偷懒,做人不搀假。

1974年8月,父亲又重新恢复工作。年底,我也顺利通过了组织政审,光荣参加了人民解放军。妈妈知道我要走,心理很不好受,说我跟着大人吃了不少苦,日子刚好一点又要当兵去。父亲安慰妈妈:“不要哭哭啼啼,孩子这是去干正事,我们不能拖后腿”。临行时,父亲语重心长地告诉:“人一生中会犯很多错误,但就是不能昧良心。以后出门在外全靠你自己啦,可一定要记住,输什么都不能输掉男人的勇气和胆量,人凭志气虎凭威!”一幌近四十年过去了,这句话我牢牢记在心中,那知道要做到是那么的不容易,是那么的不简单。而今我已年近花甲,从部队转业到地方,在纪检监察战线一干就是二十多年。查过案子,做过宣传,无论工作岗位如何转换,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从未退缩,挺直了腰杆,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过来。虽算不上辉煌,道也敬业,从不敢怠慢,而今书稿频频见著报端,工作之余,练练书法,也还小有名气,尽管像个“苦行僧”,但过的充实,丰满。

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当你有能力绕父母漆下尽孝心时,老人却离你而去了。细想起我等少小离家,漂泊在外,独为异乡客,此生最大的遗憾莫过于此。每年为了寻得心灵慰藉,早早谋算着清明时节能回去拜祭父亲。四月的阳光下,大地复苏,万物竞发,可我的父亲却头枕大山,脚蹬荒原,实是无法感受到他的气息。面对坟茔,仿佛我亲爱的老父亲已融入那巍峨的贺兰山中。

有人形容父亲是一片天,我有同感。可我更多的感觉父爱如山。每日临窗遥望远山,重重叠叠,连绵不断,山的那边是我的故乡。在万山丛中,父亲仿佛高耸的山峰,只有靠在窗前的那一刻,浑浊的眸子才能变得清澈而真实,血液中总有一种莫名的东西在涌动。父亲虽然已经远逝,却留给我们无尽的思念,留给我们做人的真谛。

                       

刊载于2010年10月9日《中国纪检监察报》四版

艺术简介

 


 

著名书法家哈建设(号沙柳),宁夏青铜峡市(古称朔方)人。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文化艺术协会名誉会长、台北故宫书画院名誉院长、中国文化艺术学会艺委会主席、中国美术学会常委副主席、中纪委监察部清风书画艺术院副院长、中国名家书画院一级书法师、中国古代怀素书法艺术研究院研究员;甘肃省书法家协会会员、作家协会会员及省直机关书画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日本国东京、奈良书道会特邀艺术顾问。2010年被评为“感动中国文化人物”, 2012年荣获甘肃省委、省政府表彰的“敦煌文艺奖”,等等。

艺术历程

他四十多年来,利用工作之余潜心研习书法艺术。起先仿临颜真卿、柳公权、欧阳询、黄自元、苏东坡、爨宝子、金农等楷书和魏晋时期的碑帖;隶书手追张迁、曹全、乙瑛、古斜道、泰山金刚经、简牍、伊秉缓、邓石如等;行草效摹王羲之、米芾、黄庭坚、孙过庭、李北海、唐寅、文徽明、陆柬之、王铎、怀素、岳飞等作,偶学画。他师古不泥古,博采众长,从中领悟古法新意之间的联系,在传统的根基上,力图创新。他的艺术简介先后入编日本《艺术家年鉴》和《书道艺术》,入编《中国当代艺术界名人录》及香港纂《世界华人书画名家大辞典》、《世界名人录》等20多部辞书辞典。作品在《人民日报》、《大公报》、《中国文化报》、《兰州晚报》等多家报刊上发表,《中国纪检监察报》、《西部时报》、《甘肃日报》、《宁夏日报》、《甘肃经济报》、《甘肃法制报》、《九州书画报》、《西部书画艺术报》、《吴忠日报》,《读者》、《人民文摘》、《文化人物》、《文化产业》、《甘肃文艺》、《党的建设》、《现代行政》等20多家报刊杂志上刊登专版;并被省档案馆和市博物馆收藏,为5家刊物题写刊名、30多本书题写书名。他还具有一定的写作水平,在30多家报刊杂志上发表诗歌180多首,散文200多篇,杂文100多篇,楹联164副,新闻稿件1400多篇。1997年6月,甘肃省电视台文化风景线《名家专访》制作专题片《墨池畔的沙柳》,原省书协名誉主席尹建鼎、副主席蒙子军及现省作家协会主席马步升以及日本国文学部部长春明好重、奈良书道院院长奥山岳风等都先后撰文在报刊和媒体上做过专题评介。

他的书法作品已入展中国书协主办的第二、第四届全国大展并多次参加日本、泰国、香港及国内和省、市级展览或获奖。先后获中日邦交二十五周年纪念邀请展特等奖,“全国第二届唐诗宋词书画创作大赛”二等奖;“同在一片蓝天”书法美术摄影大赛三等奖,香港“龙港杯”书画大赛二等奖以及全国“和平杯”、“伊翔杯”、“爱华杯”、“鸢都杯”、“庆香港回归书法大赛”等全国大展中获优秀奖,全国“冰雪情”大展精品奖、酒钢杯特等奖,纪念中国共产党建党八十周年全国书画大赛展一等奖,中日韩第二届(盘山)名家邀请展银奖,台北故宫“两岸中华情名家邀请展”金奖,纪念毛泽东主席诞辰120周年全国书画大展二等奖,84—87年间先后获兰州军区书画大展书法类一等奖、三等奖,等等。

2013年由中央纪委方正版社出版发行《无疆思语》一书,集散文诗歌于一本,计18万字。在多种报刊媒体上发表《书志存远》、《传统是根》、《气韵为魂》、《意境臻轩》、《风骨凝神》、《悟性通灵》、《品质至重》、《章法神足》、《笔力千钧》、《抓形妙造》、《金石味醇》、《气势矫健》、《书卷气长》、《道亦有道》共20多篇书法论文,约计16万字。《中央文化网》、《中国艺术网》、《中国改革网》、《新华网》、《人民网》、《中国甘肃网》等开设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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